(9-12)作者：晨曦之主（2/40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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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母已经醒了，正坐在床边，眼神茫然地看着前方。她的睡衣有些凌，发也糟糟的，但至少是醒着的。

“阿姨，早。”陈默走过去，声音温和。

林母缓缓转过，看着他。她的眼神依旧空，但似乎在努力辨认。过了好几秒，她才含糊地说：“早……”

“睡得好吗？”陈默问，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睡衣的领子。

林母点点，又摇摇，显然自己也不确定。

“该起床了。”陈默说，扶着她站起来，“今天早上，我教您做早餐，好不好？”

“做……早餐？”林母重复着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。

“对，很简单，煮粥，煎蛋。”陈默微笑，“您以前经常给林婉做的，记得吗？”

他说“林婉”这个名字时，仔细观察着林母的反应。的眼神波动了一下，嘴唇微微动了动，似乎在咀嚼这个名字。但很快，那点波动就消失了，眼神重新变得茫然。

陈默不着急。他扶着林母，慢慢走向卫生间，帮她洗漱。整个过程耐心而细致，像照顾一个孩子。林母像个大型娃娃一样任由他摆布，偶尔会发出含糊的声音，但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。

洗漱完毕，陈默没有直接带她去餐桌，而是扶着她走向厨房。

“今天，我们在这里吃。”他说，搬来一张凳子，让林母在厨房门坐下。从这个位置，她能看见整个厨房，看见灶台上煮着的粥，看见砧板上切好的菜，看见陈默忙碌的身影。

“阿姨，您看着。”陈默说，重新点燃另一个灶眼，放上平底锅，“我先煎蛋。”

他倒了一点油，等油热了，打了一个蛋进去。“滋啦”一声，蛋清迅速凝固变白，蛋黄还是态的，在油里微微颤动。香气立刻飘散开来。

林母的眼睛盯着锅里的蛋，眼神似乎专注了一些。陈默注意到，她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，像是在闻那香味。

“您以前煎蛋，喜欢煎老一点还是一点？”陈默一边用铲子轻轻推动蛋，一边问。

林母没有回答，只是继续看着锅。

“林婉小时候，最喜欢吃您煎的荷包蛋。”陈默继续说，声音平静，像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，“她说您煎的蛋边缘焦脆，里面还是流心的，特别香。每次她考了好成绩，您就给她煎两个蛋，她能把整个盘子都舔净。”

他在试着唤起她的记忆，用味觉、用母之间最常的互动。林母的眼神依然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