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幕第2-4章（1/40）

好书推荐：欲海沉浮：美女记者柳紫洛我的道侣被血神宗主调教成母猪… 清纯部长与她的高冷闺蜜巴巴里奴隶主宰-AI翻译加料列车求生：完蛋我被美女包围了（重置版）妈妈帮我换药无敌的修女妈妈，为什么要故意败北给盗贼轮奸？第一幕完结女侠的露出冒险双修？可以拒绝吗

第2章馄饨与剑

一

床板太硬。

孟在天亮之前就醒了。不是勤奋。是后背的骨隔着薄薄一层褥子直接硌在木板上，翻一次身硌一次，翻三次之后彻底睡不着。他在床上躺到第一缕光从窗缝漏进来。光是灰白色的，在木板上画了一条细线，从床爬到床尾。

他起身。后院的声响极细微。是风声穿过墙缝时被改变了形状。他去后院看了一眼。那盆野在晨光里立着。叶尖上挂了一颗露水，浑圆的，将坠不坠地悬在那里。盆边的裂缝里长出了一根新的绿芽——黄色，还没变成绿色，像是刚从土里钻出来就被他撞见了。

系统弹幕飘出来。黄字。

“今穿搭评分：。评价：你这身衣服说是开青楼的，不如说是青楼倒闭后来收废品的。建议宿主在被姑娘拒绝之前换一身。但你没钱。本系统收回建议。”

孟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。粗布灰褂，袖磨得起毛，前襟上还有昨天搬炭时留下的黑色印子。他没换。不是不想换。是确实没第二套。

出了门。

永安城的早晨是凡世界的极致浓缩。孟沿着城南往东市的主街走。路过的画面不是风景，是扎进感官的具体碎片。

一个磨刀匠蹲在路边。磨石上溅开的水花里有铁锈的颜色，铁锈的气味混在早晨的空气里，涩的，舌尖能尝到的那种涩。两个站在井边。一个说"今天豆腐涨了一文"。另一个把桶往井里一扔。桶砸到水面，发出沉闷的回声，井的石板被溅湿了一块，水渍的边缘往里缩，缩的速度很慢。一个小孩蹲在墙根下用树枝画字。画完擦了再画。嘴里念着"天、地、"。念到""的时候树枝断了。他换了根树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