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-15章(2/38)
梆子。“生意比永安城南市那三家加起来都好。你用了什么。”
“炉子。”
孟
说。他把抹布丢进水桶里。水花溅起来打在他手背上,凉的。
温酩没笑。但他也没发火。他的嘴角动了一下.不是往上扬,是往旁边拉了一线,幅度极小,短到如果不是孟
正盯着他的脸就不会注意到。然后他在大厅中央的椅子上坐下。不是坐.是占。
只占了椅子前三分之一,背没有靠椅背,两只手搁在膝盖上,手指自然张开。随时能站起来。
“永安城凡
民宅经营青楼不需要登记。但如果青楼里有修士.就需要。”他把视线从孟
身上移开,往楼梯方向扫了一眼。“你的店里.”
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不是禁卫军的军靴.是布鞋踩在木板上的声音。均匀,稳定,每一步和每一步之间的间隔完全一致,像用尺子量过。
谢红药从楼梯上走下来。
她的围裙已经解了。不在腰上,不在楼梯扶手上.今天她没有系围裙。她穿的是那件素白对襟衫,领
扣到最上面,袖
遮住手腕。她在倒数第三级台阶上停了半步,不是因为犹豫.是让大厅里的
有时间看清楚她。然后她继续走下来,站在温酩面前三步的距离。没有低
。
“前凌云剑宗内门弟子。金丹期。被废修为。现在在红袖招站台。”她说话时手没有动,搁在身侧。左手袖
盖住了银白印记。右手的手指微微张开,不是握拳.是随时准备好被搜身的姿势。“你要查的
是我。”
温酩看着她。沉默了好几次呼吸。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上往下移,移到她虎
那个已经退了但皮肤纹理还没完全恢复的剑茧位置。然后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。
纸折了两折,边缘起毛,折痕很
.不是新纸。是被反复拿出来看、反复折好放回去、放了很多次之后才有的那种旧。纸张在手指间展开时发出一种
燥的涩响。上面是一份三年前的凌云剑宗内部文书.行刑记录。墨迹已经褪了一层,但字迹仍然清楚。最上方是凌云剑宗的印鉴.一把剑穿过云层的图案,朱砂印泥已经变成了暗褐色。
“三年前凌云剑宗内门弟子谢红药.被废金丹,逐出师门。”温酩把纸举起来,举到谢红药能看清的高度。然后他把纸放低了一点,看着她的脸。“跟这份文书的归档版比,你胖了不少。他这里伙食还行。”
谢红药看了纸一眼。不是看内容.是看纸张的折痕。两条折痕
叉的位置不在纸张正中,偏左了大约半寸。这是当年行刑堂判官折纸的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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