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)暂时在这村子里住下？（1/12）

两嬉闹了一阵，最终还是决定在村里暂时住下，再做从长计议。

村长前引路，吴媚拽着韩天跟在后，赤脚丫子踩在村里的夯土路上，脚趾还时不时蜷一蜷。那条烂裤衩被方才一路走来的汗浸透了，贴在胯上，后布缝勒进沟里，两瓣从裤衩边沿鼓囊囊地溢出来，走一步颤三颤，把短褐下摆顶得忽扇忽扇的。韩天跟在她侧后方，眼珠子没处搁，往左看是村长的白后脑勺，往右看是土墙根儿蹲着的一条瘦黄狗，可余光里他娘那个就跟安了弹簧似的，一弹一弹地往他视野里蹦。

“妈，你把短褐下摆往下拽拽。”韩天压着声儿说。

“拽啥？这短褐就这俩扣子，再拽就开裆了。”吴媚低瞅了一眼自个儿胸前，短褐领大敞着，里啥也没穿，两团白从领挤出来，汗津津的皮面在底下泛着油光，中间那道沟得能夹住根筷子，“再说了，这村里方才被那帮兵吓得跟鹌鹑似的，我给他们露点儿看，兴许还能压压惊呢。”

韩天拿手背蹭了下鼻子：“你那是压惊吗？你那是勾魂。”

“哟，儿子会夸了。”吴媚回冲他飞了个眼风，嘴角翘着，“那你说说，妈这魂勾得咋样？你被勾着没有？”

韩天别过脸去不接话。吴媚也不恼，扭着腰往前走，短褐下摆随着胯骨轴子的拧动一掀一掀，露出来的不光是裤衩后绷得发白的布缝，还有裤衩边儿底下那两团——她方才走路走热了，汗顺着腰往下淌，裤衩边沿湿了一圈，贴在上，把勒出两道浅浅的沟，那从沟里鼓出来，圆溜溜的，皮面绷得发亮，上还沾着两根屑，走一步晃一下，屑跟着一颤一颤的。

韩天咽了唾沫，把眼珠子硬生生拧到路边的猪圈上。那黑猪正拱食槽，韩天盯着猪看，心里默念“这是猪这是猪这是猪”，可耳朵里全是他娘裤衩布缝摩擦的窸窣声，还有弹回来的那点儿闷响，啪嗒啪嗒的，跟他小时候拍西瓜听熟没熟一个动静。

村长推开一间土坯院子的门，说这是村里最敞亮的屋子了，原是里正家的，里正被兵撵跑了，空着也是空着。吴媚迈步进去，院子里有井，井台边上搁着个木盆。她二话不说把短褐扒了，光着膀子蹲在井台边打水洗脸，韩天站在院门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——他娘蹲在那儿，后背白花花一片，腰细得跟拿刀削过似的，往下猛地一宽，在脚后跟上坐着，两瓣从裤衩边沿挤出来，圆鼓鼓地摊在脚后跟上，像发过了的白面馒。她洗完了脸又洗胳膊